長情劇展-男丁格爾

 
 
08-23(日)  ~

演員:
張捷
張家瑜
洪晨穎
林秀玲
張昌緬
吳伊婷
李英宏
劉于慈
鍾筱花
阿竿

 
(2015)他是大男人,也是急診室的小護士;是虔誠的基督徒,卻在佛教慈濟醫院服務。

「量完耳溫要記得耳溫套,量完耳溫要記得耳溫套……」李彥範一句一句重複的在筆記本上寫著……

  進花蓮慈濟醫院急診室當護士已經一個多禮拜了,因工作失誤被罰寫早成彥範的家常便飯,更別提每天被帶他的學姐朱媽與Lulu姊叨唸、白眼甚至斥責了。吃重、繁雜、急迫的急診室工作讓新人彥範每天倍受打擊、沮喪不已,開始後悔當初若不唸護理系該有多好。

  彥範大學聯考的前一天,有喝酒習慣的爸爸又喝醉了,跟媽媽起了衝突,喧鬧了一晚,讓彥範不僅整晚沒得睡,手臂也被玻璃劃破,留下了永遠的傷疤。彥範聯考考不好是預料中的事,或許潛意識裡是為了逃離那個隨時會刮起風暴的家吧,彥範刻意選擇了花蓮的學校就讀,孰知就因此踏上了護理工作的不歸路。

  在大學好友依青以及急診室前輩正如、大炳的鼓勵下,彥範終於撐過了試用期。身為虔誠基督徒的他,看到前輩們為病患的盡心付出,又憶起南丁格爾的話,「護理是門科學,也是藝術,更是服是上帝最好的道路」,他決定也要擔起照顧上帝子民的責任,做一個真正的白衣天使。

  在這個陰盛陽衰的行業,彥範從大學唸護理系開始便習慣自己是「少數民族」。真正進入職場,「男護士」的特殊身份更是不時被「突顯」,尤其在面對女病患做一些私密性的檢查或者問起較隱私的問題時,年輕的彥範甚至會比病人還尷尬。也有不少病患會把彥範叫成醫生,即便彥範再三解釋自己是護士,不是醫生,對方仍會有「男護士」做久,以後就會成「醫生」的錯誤認知。但男生力氣大,協助病人翻身、搬運都很「好用」,這讓彥範很受同事歡迎,尤其面對無理取鬧的病人時,彥範更是常被推出去站在第一線的那個。

  隨著時間過去,彥範工作越來越上手,也越來越能獨當一面,許多複雜的急救過程,對彥範而言都已變成了不需思考的機械性反應,漸漸的,彥範也喪失了初為人護時對病人的那份熱情與關心。

直到彥範開始帶新人,學妹憶菁熱情有餘,能力不足,凡事都很積極,但又都做不好,讓彥範頭痛極了。尤其憶菁多愁善感,遇到照顧的病人狀況不好或者往生了,憶菁常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。但彥範看到憶菁的種種卻慢慢從她身上找回了自己工作的「溫度」。憶菁提醒了彥範,他們每天面對的是疾病,但更是「人」!

  彥範開始重新省視自己的工作,也因而更加明白自己當初選擇護理,表面原因是要逃離自己的家,其實是想讓每個人都能得到家一般的護衛、膚慰,尤其在身體、心靈受傷的時候。

  彥範於是終於提起勇氣來面對自己多年的傷口,「療癒」自己。

  因為離家工作,彥範與父親的距離變遠,彥範因此得以把父親的輪廓看得更清楚:一個有志難伸的男人,因為不知道如何開口表達對家人的愛,終日生活在自我矛盾與愧疚中,最終傷害了家人也戕害了自己。

  父親節前夕,彥範沒有事先告知,回到久違的台北家裡,母親剛好不在,爸爸在椅子上打盹。爸爸醒來,不期然看到彥範,驚訝尷尬,彥範第一次看到爸爸像小男孩的那種樣子,忽然覺得很可愛。爸爸問彥範怎麼突然回來了?彥範說他本來想買父親節禮物給爸爸寄回來,但因為不知道爸爸缺什麼,所以乾脆自己回來確認一下。爸爸故作瀟灑,他什麼都不缺,有得吃有得穿,身體也健康。彥範基於職業,本能的提醒爸爸注意膝關節,爸爸不示弱,說他還能爬山,三不五時都會到附近的郊山走走。彥範鼓起勇氣開口,問爸爸要不要帶他去?他在花蓮也常常在慢跑。爸爸一愣,「走就走啊!」

  父子倆聯袂爬著郊山,彥範開口提到了酒,爸爸馬上說,他現在很少喝了。彥範說,他的意思是若真要喝,改喝紅酒,睡前喝一點,有益健康。爸爸難得笑了,要彥範這些話一定要去跟媽媽說,幫他背書,免得媽媽又囉唆。爸爸忍不住重複喃喃:「有個當護士的兒子真好……」彥範感到前所未有的驕傲,這次他負責的病人是他自己,雖然不能確定「療程」要多久,但他有信心,痊癒是指日可待的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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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期內無重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