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愛金鐘饗宴-鐵樹花開

 
 
04-08(日)  ~

演員:
黃采儀
游安順
太保(張嘉年)
王滿嬌
林鴻翔
秋乃樺

 
(2007)1955年,民國44年,高雄鹽埕區望族的女兒孫秋月與原住民長工發生感情,懷有身孕。原是一段美好的戀情,卻在家族力量的反對下,硬生生的拆散這對男女。

未婚懷孕的秋月被迫下嫁旗津─駱家,不久秋月產下一名女嬰,取名駱秀美,童年的駱秀美面貌長相就與平地人完全不同,因此常被漁村裡的老少取笑「嘎儡仔」(原住民之意),但也因為原住民的血統長相可愛,深獲駱奶奶的疼愛。然而,隨著家裡兩個妹妹的出生,秀美深邃黝黑的臉孔與妹妹清秀白皙臉龐產生很大差距,叔伯及村人開始帶著強烈歧視的眼光對待秀美。

至於母親秋月,也因為與父親(狗仔)年紀相差甚遠,想往外飛的心情甚濃,因此與村中許多年輕男子有著曖昧情愫,中洲,這個封閉保守的村落,漸漸地容不下這對母女‧‧‧

秀美8歲那年,母親秋月藉著幫望族父親過壽的機會,與三個小孩及駱奶搭船來到前鎮等公車回娘家,秋月刻意支開駱奶、秀美、二女兒,獨自帶著小女兒等公車,不料,公車一來秋月立即被一名男子拉上車,將小妹一人留在車站自己搭車離開。任憑小妹哭啞了喉嚨,秋月頭也不回。同年,姊妹三人連著出麻疹,駱奶、狗仔無法全心照顧,讓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的二妹病情惡化,通舖床上只聽見身旁命危的二妹不停喊著媽媽、媽媽‧‧‧

濕冷的海風吹進了駱家的窗口,秀美大病初癒的靠著窗框,呼吸新鮮空氣,只見窗外大人忙進忙出,最後一輛腳踏車從家裡載走了一只小木箱。秀美心想,那大概是裝著二妹的身體吧!

再一次的別離,被拋棄的怒火燒的更盛。一種「不純」的血統造成秀美的自卑,加上被拋棄的怒火,將幼小的秀美擠壓成扭曲、暴戾的脾氣。而她自己也發現「暴力」,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。

16歲的秀美與家族中掌權的大伯為了情書事件爭吵之後,毅然賭氣離家,為了證明自己可以在外獨立生活,遂在前鎮一處加工廠找工作,心悶想家的心情籠罩下,秀美學會了大人抽煙、喝酒的習性,以為這樣可以解千愁。很快的,豪爽直率的個性傳遍整個加工區。

由於受不了家鄉的氣氛,秀美離家的一年多來從沒回過中洲漁村,直到遇見中洲的友人,才得知駱奶這一年多都守在家門口,望著渡船碼頭,等著秀美回家。瞬間想家的衝動被那顆溫暖等待的心挑起,第一次有被接納的感覺。秀美馬上飛奔回家,祖孫二人見面,內心感動,但心照不宣。

不久,童年離家的母親,傳來死亡的消息。秀美壓抑內心對母親的思念與恨意,帶著矛盾的心情到花蓮吉安領回母親的骨灰。所有的恨與怒,並未隨著母親的身亡而有所消減。中洲的環境,沒能讓秀美找到發洩的出口,反倒餵養更多營養劑給這隻即將成形的大怪獸─秀美的心被怒氣給吞噬了。

「婚姻」或許是個解決的方法。奶奶這樣想著。或許秀美也這樣期待吧!18歲的秀美因為與加工區認識的男友賭氣而答應了葉福山(頭仔)的求婚。是「福」是「禍」,全都在駱奶的一句「萬般都要讓她」的叮嚀下注定了‧‧‧

敏感的秀美原以為這是一次重新生活的好機會,不料婚後不久即因懷疑婆婆偏心袒護兄嫂,而再次引爆了秀美內心衝動火爆的機制,因此造就了一位長期施暴於先生的惡婆娘,對丈夫吼罵搥打的聲影流竄在旗津中洲的巷弄中,衣櫃上四個刀孔,是施暴的最佳證據。

民國84年,因不滿妹妹經濟困難還捐款給慈濟功德會,因而心存踢館的心態。坐上慈濟列車,可是卻在朝山跪拜法華經時,秀美的淚水不自覺地如泉水般從內心深處湧出,一種被包容的愛再度引領著秀美回歸到善的本心。

慶幸頭仔遵守對駱奶的承諾∼萬般都要讓秀美,使得秀美單向的暴力施打在海綿上,雖然長期處在婚姻的暴力下,頭仔並未退縮逃開,一心等待著“嬌妻”的轉變,頭仔的敦厚體貼提供了秀美內化自省的時間與空間。

站在原點重新出發的秀美開始自覺暴力憤怒無法解決事情,藉由自省與接觸慈濟環保的勞動工作中,秀美感受到平靜的美,彎腰低頭的謙卑讓秀美長年固執緊繃的面容溢出暖暖的笑顏。

921地震,為籌捐款,再次進到漁港冷凍廠工作,卻因為戒酒、吃素無法提供身體大量熱能,昏倒好幾次。十隻手指頭也因為凍傷,而指甲全數脫落;秀美自嘲說,921別人捐錢,她卻捐了十指。不去比較,只求用心。

從暴力相向,到內斂包容,秀美花了很長的時間來調整,現在的她常說,唯有接受自己的缺點,才是成長進步的動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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